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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教授、博士生导师 张平
各位下午好，今天非常高兴能够在文物拍卖会上作为一个经济学家做讲演。这几年由于文物拍卖的激增，特别是从两三年前从10亿、20亿，估计今年要达到上百亿的规模，导致了文物艺术拍卖业已经绝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大家玩赏的古玩或者是典型的一些艺术消费领域了，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可以按经济学分类的，进入一个巨大的资产行当，而且这个行业以拍卖的形式形成了一个很强的市场形态，这就是我今天希望从经济学家的视野上怎么看待激增的艺术品拍卖和它背后的原因以及未来的走势如何，艺术品拍卖市场建设的关键在哪儿，今天我主讲的题目是：在城市化和国际化过程中的艺术品拍卖市场。 我们这几年艺术成交额节节攀升，很多人都在讨论为什么，我也是一个艺术收藏的爱好者，我也看到确实是攀升的价格和成交量非常大，我也经常关注这个问题，首先我们要讨论他的基本的动力在哪儿？进入到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一个巨大的中国经济增长的特征就是城市化进展非常迅速。中国到2003年GDP已经达到了1000美元，进入到一个所谓的中等发达国家水平，也进入到了一个所谓城市化发展的轨道。城市化比例从过去96年以前大概每年只有0.5个百分点的提高，到2005年今年预计城市人口占全社会人口的比重已高达43％，在2010年按照我们现在的每年增长1.44的百分点增长条件下，到2010年我们预计整个城市人口会占到全社会人口的50％，意味着中国真正意义上会从一个所谓的传统农业社会向城市人口占主的现代人口的过渡。这个阶段大量经济增长的核心动力在于整个城市化的发展，城市化的快速发展导致中国经济从2002年快速增长，在这方面我们还能看到城市化给整个的居民消费的支出带来了一系列变化。第一个跟艺术品相关的一件事就是住房面积的急剧扩张，从改革之初人均不足7平米现在激增到现在人均面积25平米，平米数对很多画家来讲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买一幅画放在那儿，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而且有了房子才愿意买这么一幅很好的画。我买的第一张油画是开始于我买了一所房子，我觉得应该装点一下家里，而不是买更多的家具，艺术品对我这样的人来讲感到非常幸福，所以这就是我从自己非常深刻的体会到的整个的购买力，以及住房面积的扩大使得人们对艺术品消费的需求是非常真实的。所以我的观点是随着人均收入的不断提高，城市居民住房面积的不断提高和人们对文化、娱乐需求的不断提高，对艺术的需求是真实的，这是我想讲的。城市化推动了整个艺术品市场的真实需求。 随着我们加入了WTO以后，特别是2006年以后我们承诺的国际金融的开放，已经非常迫在眉睫了。汇率的改革，按温总理说今年出人意料的要改了，在这种条件下汇率改革背后的一个重要特征是国际资金的自由流动开始了，这个自由流动将也是使得资金流入中国会按照国际的标准来评价任何一份资产，所以国际资金的流入也是推动近年来特别是预期汇率升值的话推动整个市场高速发展，所以在这种条件下，我们应该能够真实的理解一个艺术品拍卖既有它的真实的消费性的需求，也有其作为一份资产应该进行升值的国内和国际背景。这是我想讲的第一个命题，中国增长动力的促进了整个艺术消费品的崛起。 从交易量来讲，现在我们看到，任何一个市场能不能有交易量，这在中国已经见到了很多市场，有股票市场、期货市场、邮票市场，它们怎么形成的？很重要的一个东西就是交易量增长形成的。刚才说了，有了真实的消费需求，也有作为资产的一个需求的话，它的交易量取决于我们认为的几大因素：一大因素是本身市场的效率很高，没有一个高效率的市场到处卖假冒伪劣产品，或者提供低品质产品的市场，提供低服务产品的市场，和一个价格不透明的市场是绝对不会吸引任何资金参与的，所以拍卖市场非常好的形势就是解决了一个市场高效的问题。使得各方面公开透明，而且形成了一套价格机制，因此高效市场是首先是吸引大规模资金和需求进入的关键，人均GDP、城市化水平和国际化因素都是近几年成交量激素扩张的因素，我反复要强调的是制度性的市长、透明性的市场，一个非常好的有效率的市场才是根本，否则的话一个市场好象是几天放了量，但是过一段假冒伪劣产品充斥，这个市场马上会萧条，这一点我们通过几个市场的起起伏伏都可以看到，所以一个市场的秩序，比如说你有没有专门做庄的，或者像邮票市场大量印发邮票又不可使用，股票市场大家知道的是做庄，期货市场的操纵市场问题等等都会导致这些市场的效率下降。影响正在起步的市场，刚才诸位同仁都讲了很多关于市场，今年的主题非常好，叫规范，规范的核心是让市场秩序有效率，才能保证我们这个大规模的成交和未来更广泛人们的需求提供服务，能够有一个持续化的发展，所以这是我想讲的第二个问题。我们的整个市场要有效率，才能够使得我们能够持续成交，我马上要讲，由于汇率的重估会导致资产的进一步上升。 整个文物品的价格是如何形成的，我不是个艺术家，不能说的很微观，但是从任何一项艺术品的价格来说，作为一个资产定价全世界是统一的，不管你是艺术品还是什么品，都有一套所谓定价的规律，这套规律又根据哪种产品有不同的特性，基本上来讲就是首先预期收益要能弥补所谓的资金平均回报成本，一到经济学家讲演就是比较枯燥，因为天天要说数，所谓的平均回报就是我的钱扔到艺术上合适还是扔到别的地方合适，如果扔到艺术品上不合适我肯定不干这事，我的回报率达到不了还不如存银行呢。我们只说资产，作为艺术品可以保值增值，我看拍卖一方面大家有艺术欣赏性，另一方面艺术从全世界来看都是一项非常好的资产。刚才说了预期的回报超过在别的市场的机会成本才能够吸引资金。第二是它的风险，风险度是不是高，比如说我们刚才说的别都是假冒伪劣，本来艺术品的流动就比较差，这一系列都是决定价格的因素。所以我有时候开玩笑说，很多人问我说，比如齐白石，我根本不懂齐白石的画，为什么他的画价格上的很快，这里面不但有它的艺术性，和他有相当规模的量有关，因为好多人作为资产的话愿意投资流动资金，当然这都是经济学对这个的解释，当然这个也是很重要的。在这里，所谓风险中国当今市场里最大的风险就是这个市场能不能提供真的产品，中国最大的杀掉所有市场最可怕的因素就是假冒，这是中国的顾及，所以在这块一个资产价格在这个市场上这些都是起作用的。艺术品有它定价的独到之处，一般一份资产都能带来资金才能有价格，但任何艺术品只是主观需求的定价，叫做重新购买的重置价格，所以这种就会对整个的资产定价有很大的影响，这里的主观定价跟一个社会阶层的主流审美非常有关，也与媒体的很多主导有关，所以在定价方面，它的特点我不进一步讲了，但是艺术品里面关于重置价格，就是我们现在拿人民币买，未来人民币升值30％以后，按美元看法的艺术品价格原来都按美元计价，现在都说人民币价格要升值，所以按人民币计价。所以这也是很多人在重置价格方面现在为什么投入很多，但是无论以资产定价也好，还是以任何消费需求定价也好，我衷心认为，中国艺术品最真实的需求还在于大量的中国人自己有了钱以后的真实购买，这是他作为一份资产也好，作为一份艺术欣赏也好，这是他的根本，这就是中国的艺术品需求的定价方面这几年飙升的合情合理，是因为中国崛起了一批收入阶层，这批收入阶层和中国本身的艺术品作为一项比较透明的市场，它的资产价格合适，像股票市场由于国有股改革，那个市场基本衰落。邮票市场也是，由于邮票印刷量扩大，邮票市场也基本衰落。所以，在这里面显象出我们的艺术品市场非常好，因为我们的市场比较好，所以我们整个的现象吸引资金的能力超乎寻常的好。所以这是我从正向来讲我们的市场。我想讲，一个市场、一个艺术品服务市场会吸引大量的资金，会造就整个艺术品的发展，也会带动文化业的非常好的发展，但同时任何中国以往从各个市场的经验教训看，如何能够提高市场的效率，规范市场，才是真正能使之持续的根本。因此艺术品市场以后如何进一步发展，我觉得确实是要更多的跨部门来制定更好的规则，来共同治理这个市场，我说的治理并不是说我们讲的各个部门插手，而是制定出更好的规则，这一点是中国服务业非常痛苦的地方。其实中国的服务业里面最大的问题是软规则的制定能力弱。所以中国的服务业很难按现在的生产方式生产。艺术品市场现在我们看到，它已经起步，而且它的运作规则基本上是按国际的，但是这个市场的顾及依然在我们面前，所谓这个市场刚一兴起就会一哄而起，到处都是拍卖市场，假冒伪劣涌入，一个市场只要一启动起来，中国的所有的顾及都可以看往钱多的地方进来，所以我们在这一刻，为什么会崛起，有真实的崛起的原因，但同时也看到，中国任何一个地方的崛起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这正是我今天作为一个经济学家希望讨论的，我们更多跨部门、更细致的研究，我们一个非常快速、启动的市场，使之规范，能够持续发展，能够使我们的服务于整个中国的新型的资产阶级的消费和大众消费。使拍卖带动中国的一定的经济的发展和文化业的服务的发展，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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